燕语_Christa

在下燕语,有何贵干?//主混aph,GF,fnaf之类的//文渣老透明//感谢所有喜欢我的人!

斯内普恶龙和莉莉公主(有病系列)

#人物ooc慎入
#斯莉友情向
        就像童话故事中的那样,柔弱的公主被可怕的恶龙抓走,囚禁在一个高高的塔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这个鼻涕精,恶心的食死徒,快把莉莉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斯内普看向在自家塔下大喊大叫的人,转身望向他美丽的红发公主。
        莉莉眨了眨眼睛,碧绿色的眸子可以映出恶龙先生的面庞。

       “他看上去怎么样?”
       “邋遢恶心,看上去像个脑袋里装满了芨芨草的家伙,我敢说他肯定三天没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莉莉皱了皱自己秀气的眉毛,恼火地摇了摇头。恶龙先生则是转身就是一个神锋无影。

        “像你这种智商比不上巨怪的人还是洗洗睡吧,只有高大帅气有才华的王子才能救出公主。”

……

       “别担心,莉莉,你肯定能等到王子来救你。”
       “谢啦西弗,没有你把关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。”

莉莉:和黑恶势力勾肩搭背「(゚ペ)

【灯刀】听你讲述我们的故事

#ooc有#cp灯刀

#复健失败系列。#依旧是幼儿园文笔


“一路上辛苦了,”青行灯半倚在灯杖上,面带笑意地看向来人,“路途乏味,要不要在我这儿喝杯茶?”


“打扰了,”门口的人闻言走了进来,有些拘束地站在庭前,似是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会让青行灯不满,“这么晚还来拜访,真是抱歉。”


“不碍事,请随便坐,”青行灯提起了茶壶,白烟伴着水汽使得眼前的人更加朦胧。她打量着客人紧张的模样,清丽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你这紧张的样子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位友人。”


“哦?”


深知自己挑起了来者的兴趣,青行灯饮尽了杯中最后一口茗茶,眼中笑意未减,只是多了几分光亮。


“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,每天和喜欢怪谈的朋友们聚集在一起聊天,点着一盏油纸灯,对他们讲那些个我早已倒背如流的故事,我讲到第98个故事时,有个名叫‘妖刀姬’的姑娘制止了我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来客歪了歪头,有些不解地望向她。


“说什么‘百物语’之类的,叫我不要再讲下去了,”青行灯并没有因为人的打断而生气,反倒是又提起了壶为对方续上了热水,“不过你看看我这样子也知道,我当时定是没放在心上的。”


“那个姑娘呢?”


“她啊,我讲第99个故事的时候就离开了,后来在我自己讲完100个故事后天一下子就黑了,还真是吓了一跳。没有灯照的整条街即使是黎明也黑漆漆的。”


“还真是恐怖啊。”


“不过还好,妖刀给我点了灯,就是那个我们一起围坐在一起讲怪谈用的油纸灯,我想要感谢她,却被她躲开了一大步。说着什么‘不要靠近我,抱歉’之类的话,”青行灯像是在抱怨一般的叹了口气,“虽然性格有点冷漠,但多亏她我才能看见周围的环境。”


“没有问题的话就太好了。”


“啊,之后有好好报答她呢,像是每天给她讲故事之类的,”青行灯顿了顿,抬眼望向了对面的人,“所以故事还算是有个好结局。”


“结局是好的就太棒了。”


“是啊,和她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,今天我的故事有趣吗?”


“有趣,扮成客人来听青灯讲故事,最有趣了,”妖刀姬难得地扬起了嘴角,漂亮的嘴唇抿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,“以后也想要听青灯的故事。”


青行灯最爱讲故事,妖刀姬最爱听故事。

青行灯最爱讲妖刀姬的故事,妖刀姬最爱听青行灯的故事。

这可真是个好结局。


#嘤嘤嘤文笔丑到你们了真的抱歉

闭上眼的一瞬间,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

#闭上眼的一瞬间,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

—死亡?那是可是个对于我来说很遥远的单词。我的意思是,船长是不会轻易地离开自己的船员的。

—除非船沉了。

以毫不感恩的口吻,淡淡否定那传奇、轰动、影响好几代的一生。没有焦距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同伴们,裂开嘴发出轻蔑的笑声——“伙计们,保安先生还在房间里昏;昏欲睡,是时候停止可笑的会议时间了。”

“哦,Mangle,晚间故事就到此结束了,没有宝藏,没有美人。我的意思是——咱们该各自回岗了?”

骄傲的船长昂起了头颅,大步流星地朝黑暗中走去。
金属的身躯发出刺耳的响声,我可以感觉到体内老旧的弹簧不堪重负却紧紧绷住的样子。

—你知道那艘船上伟大的船长吗?

我也是位船长,即使我没有鹦鹉或是水手,但我就是。

玻璃质感的眼睛慢慢暗淡,行动也开始变得缓慢。

太阳升起来了,而船长还没有找到宝藏。

—6:00 AM

动弹不得。
我大概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。

努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,玻璃窗外的光渐渐地变强。

「数据删除」

光杀了我。
光夺走了我的宝藏。

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消失,不堪重负的弹簧发出了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——有什么东西断了吧。
比如身体?
随着保安先生如释重负的欢呼,我彻底倒在了地上。

— 闭上眼的一瞬间,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。

就像是中世纪的亚洲才会用的酷刑,整个人断成两截。看上去滑稽而又残忍。

“你不能把我修好,Mangle。”
用着最后一点气力对着身旁的人说着。
“我太老了。”

—没有宝藏?那还说什么海盗?

“他人是地狱”,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人间就是地狱。

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真善美的天堂不过粉饰出无数浅薄的乐观者,就象假丑恶的世道越来越逼人成深刻的悲观者。

更何况我这个家伙,是没办法上天堂的。

我丢弃了船只,我丢弃了水手,我丢弃了宝藏。

听上去真可笑,最伟大的船长丢弃了他的一切。

金属随着电流的消失而变得冰冷,海盗船长就这样被可笑的,世人追捧的光挥成两段。

眼睛彻底失去光亮,就像是灵魂失去了信仰。

得了,伙计们,不要在暗中观察了。就让我这个——,这个家伙好好睡一觉吧。

—船沉了。

bot.
私@设上天系列,剧情需要我解释一下——
①这里是一个本身机械老化严重的船长。
②设定是在某个晚上发现自己不像原来那般敏捷,被伙伴们围住询问结果不甚在意。
③数据删除是指第五夜被Purple guy侵入程序,这里将一代和二代Mangle进行了适当融合。(语死早
④船沉了是指发现自己忘记了海盗船长所追寻的宝藏,或者可以说是忘记了自己,所以在最后没有以船长自称。
⑤没错依旧是搬自己名朋的戏

英娘自戏#私设成吨ooc系列

#ooc属于我系列#私设成吨。
#海英娘(?)

“告诉我,亚蒂——‘女人不被允许上船’是哪位先生定下的规矩?”

高傲地昂起头颅,美丽的英国少女讽刺地笑着。傲慢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船长,转身端起冷透了的红茶,装模作样地抿了两口。优雅地放下杯子,为自己续好一壶热茶后挑眉站定,抱臂等着对方的解释。

“别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的礼仪措辞,亚蒂,事实上——你也半斤八两。”

用皮鞋的鞋跟轻轻跺了跺地板,不满地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,提高音调企图引起他的重视。

“别像那些教会的神父一样说教我——哦 真是见鬼……别用那种眼光看我,我没有对你的信仰产生任何不敬。我只是想表达出来——我绝对要和伊莎贝拉决一雌雄。”

碧色的眸子散发着好胜的光芒——就好像英吉利国隐藏在暗处的獠牙。
无视了先生们的阻拦踏上甲板,骄傲而又忠诚地向女王行礼。

“天佑女王。”

得意地揽过船长的肩膀,拉长了语调装起贵族淑女。

“Arthur,my brother.I promise,we'll win the war.”

海风吹过发梢,船只驶向战场。

“我必须亲手打破那见鬼的定律。”

b.关于“你这戏看起来眼熟”
首发自名朋,自己搬自己的戏。
觉得眼熟的先生小姐们,大概是看过我名朋的戏吧qw

Foxy自戏#在噩梦中航行

#在噩梦之中航行
#老船长已经是个废狐了。
#拟人设定,水手名字全部自取。

—我也曾是大西洋上最负盛名的船长。
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,眼皮动了动,睁开一小条缝,孩子气地将被子蒙到了头顶企图掩盖住这过分刺眼的亮光。

“哦,Paul那家伙居然还没开始刷甲板。”

嘟囔着水手的名字,在几次挡光未果后毅然起身。懒散地穿好衣服,跨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餐厅。

“Peter?我的早餐在哪儿?”

高傲地询问着厨师先生,回答自己的却是万分沉默。有几分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,提高声音再次询问——

“Peter——别让我发现你在偷懒。”

寂静。
船长先生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些慌乱。几十号人的轮船,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声音——甚至没有船员的鼾声或是呼吸声。
太过寂静,甚至可以说是诡异了。

“Well,别让我发现你们玩什么愚人节把戏。”

有些紧张地进入后厨,却意外地发觉并无一人——没有厨师,没有水手,甚至连一只耗子都没有。

“Errrr,Arthur?”

呼唤着大副的名字,焦急地跑到甲板上,却依旧只能听见自己可笑地叫喊声。

“上帝,请不要与我开这般可怕的玩笑……”

嘴唇颤抖着,以微弱的声音祈祷。
轮船漂流在不知名的海域上,天湛蓝湛蓝的——大概,我是说大概已经和海水融为一体了吧。

“拜托,你们可还没完成任务呢。”

颓废地矗立在空无一人的船上,迷茫地观察着这片未知海域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惊喜地叫喊出了声——

“梦?这一定是个噩梦!”

眼睛突然一亮,拿起腰上的佩刀朝着刺去,试图把自己从这可笑的梦中解救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

疼,
刺骨的疼。
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,滴落在甲板上分外刺眼——绝望的,疼痛的,真实的。

“……”

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,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摇摇欲坠。绝望地跌倒,船长先生甚至不明白前一天和自己谈笑风生的水手们去了哪里——总不会是消失了。

“噩……梦……”

呢喃着不明所以的话语,感受着血液的流失,嗓子干渴至极,脑袋也开始不再清晰。

—船还在开。

“我深知我身处噩梦,却再无法醒来。”

—我依旧是大西洋最负盛名的海盗船长,却要独自一人在噩梦之中航行。

“……上帝,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……”

失去意识前,我是这么说的。

#吃藕死自己。

来自燕语小姐的好感度

#好感度


——好感度0%~25%

       听闻厅堂之上传来聒噪的声音,轻嘁一声蹙眉站定,抱臂望向那喧闹之人——

      “君,当真无礼。”


——好感度25%~50%

       许是与你稍微熟络了些,见人来了也能点头示意,待你坐定又勾唇一笑却仍谨守礼仪。微收胸腹似是要与人保持距离,遇上问题也是能答且答,若是碰上了感兴趣的话题便会多言两句,但大多时间是以微笑了之。

      “汝还真是有趣得很。”


——好感度50%~75%

       见到你来访便会起身相迎,泡上一壶普洱,又主动提起话头。你发觉她可能是健谈了许多,便放下了担子与人高谈阔论。深棕色的眸子望着你,连眉梢都带上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华灯初上,她便带你去赏景。身着一席新衣,喜极雀跃地挽着你的手挤过人群。在你买章鱼烧时瞪大了眼睛,双手环过你的腰,利落地把刚挤人群时不慎掉落的香囊系好。见你脸颊稍红又忍不住调笑——

      “哝,你的香囊掉了,不必感激淋涕以身相许。”


——好感度75%~99%

       你发觉她近日粘人了许多,常是要来造访你家。夜色渐深,你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落在了那姑娘家,便急走两步叩响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见你到访,她眼中充满了欣喜,欢呼雀跃地拉你入屋,还未待你歇息片刻,她又端出一盘子绿豆糕。你瞧她伸指取出一块入口,半眯着眼甚是享受。见你有话要说便拿糕点堵了嘴,佯装怒气不满道——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明儿再说,看你这样定是饿了,待会就留这儿睡吧,糕点不许剩,我辛苦从南街买来的。”


——好感度100%

       定会有人手捧鲜花,嘴角噙笑说着余生请多指教。

       我希望那个人能是我。


  这儿燕语,要来我家做客吗?